的最西边,镇守着与诺德王国的边境,同时也镇守着去维基亚北部的道路,那是一座大桥,完全暴露在这城堡的视野里,整座桥都在有效射程之内。奇怪的是,诺德的北边,窝车则和原属诺德的艾尔布克堡全靠这座桥联通王国,若不攻下这座城堡,这两座城就能难解放。
为了抄近路,易叶还是得去依斯摩罗拉这条路线。
只过了两天,地上的积雪已深达小腿,步履蹒跚,不管是人是马。前方是白茫茫的一片,没有行人的踪迹,除了偶尔飞过的雪鸟,甚至没有活物。此时易叶想起一句经典“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克雷斯仍是与从前一样,在易叶身后轻轻地抱住,给他后背带来的一点点温暖。
“砰!”一个声音响起,打破了平静。
马儿随之叫起来,一阵颠簸,易叶和克雷斯双双落马,在冰面上砸出了一个小坑。
尽管走得很小心,这匹马还是前脚踩破了冰面,陷了进去。乘两个人还是太重了。
“克雷斯,以后少吃点。”易叶指了指这匹马。
“看它多可怜。”
“哈?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的体重是两位数。”克雷斯红着脸。
“是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