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很凄凉,情又是真挚的,两人相视一笑,陈土说,不枉上下级一场。
屋团轻装简从,奔往布谷区。路上也是经历了无数关卡,但是看屋团那穷酸样,又看看船上确实没有什么值钱的物品,于是只好放行。
一路走来,月墨的很多地方因为战争动员的缘故变的很凄凉,以往熙熙攘攘的现在基本看不到人影,来往的江面上也不再有那些豪华的邮轮。
坐在渔船上的陈土正在琢磨接下来要干什么,没有参与战争之前的陈土以为老鼠就是一群原始人,但是一路走来,周围的一切都在刷新陈土的认知。
“看来建立一个国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一切还需从长计议。”陈土半天想了这么一句空话。
经过布谷区的河流有很多,没有前往布谷城港口的屋团直接来到了飞山领。
屋团的众鼠下了船如获新生一般在大喊大叫,这一行他们损失了三十多位弟兄,但是已经是最好的了,根据月墨的战报,在布谷区征召的第九工程兵部队满编的两万人,在回去的时候只剩下五千。
经历战争的他们体会到了战场的无情,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