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兄台乃江南世家子弟,酒量居然倒也不弱,果然有些意思。”又斟了两大碗。
我微微笑道:“久逢知己千杯少,与乔兄这样的好汉饮酒自是酒量见长。”
两个人又是连进四碗烈酒,乔峰更是欣喜,笑道:“很好,很好,酒逢知己千杯少,我先干为敬。”斟了两大碗,自己连干两碗,再给我斟了两碗。我自是轻描淡写、谈笑风生的喝了下去,喝这烈酒嘛,比喝水饮茶还更潇洒。
段誉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只剩下倒酒的份,楼上楼下的酒客都惊动了,围过来看我们斗酒,我笑道:“小二,再来二十斤金华酒!”
那酒保伸了伸舌头,这时但求看热闹,更不劝阻,便去抱了一大坛酒来。
我和乔峰你一碗,我一碗,喝了个旗鼓相当,只一顿饭时分,两人都已喝了三十来碗,然而我们两个都面不改色,没有半分醉意,互相劝酒,酒店里面的人越来越多,连老板、伙夫甚至街上的行人都围过来看我们斗酒。
又是三十碗酒下肚,两个人殊无变色,但是旁边的人却是太多了有些惹人讨厌。乔峰似是明白了什么,笑道:“慕容公子,你我棋逢敌手,将遇良材,要分出胜败,只怕很不容易。这样喝将下去,怕是要将你慕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