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以掩饰独特的悲哀了。我不知道她带着怎样的心情给我打了这个电话,也许是实在憋不住了想找人说说话吧。我有些后悔自己专注于自己的事情,完全忘了她一个人过年的悲凉。
离跨年还有十分钟,依稀可以看见,厨房里老妈正在烧水准备煮饺子。
我:“行,我拍给你看。”
谢流萤:“嗯。”
挂掉电话,我坐到桌子前,饺子是老妈下午包的,她自己擀的面皮,结合了北方饺子与本地钟水饺的做法,蘸料有醋,也有红油。
老妈看我拿起手机拍照,狐疑道:“你什么时候养成吃饭拍照的习惯了,前些天你姨娘的女儿在吃饭前拍照你不是还嗤之以鼻的吗?”
我皱了皱眉头:“我哪有?至少……表现得没那么明显吧。”
老妈:“别人看着不明显,但你老妈我看着很明显。”
我没有继续回到老妈的问题,总不能实话实说:“我这拍给谢流萤看的,她一个人在家没饺子吃,想让我拍点看看,过一下眼瘾。”到时候肯定又得被她唠叨“都怪你不把人家带回来过年”之类的。
老爸:“陈聊,你说你昨天晚上加班玩游戏,玩到几点?”
我:“没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