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刚解,另一个问题又浮现在凤九天的心头。
“茶兄,瓷壶和瓷碗怎么会自己消失了呢?”
“不是自己消失了,而是被人拿走了。”
“这种荒山野岭,居然还会有人来?”
“不是外来之人,而是常驻于此。”
“你怎么会知道?”
“我不知道,不过只有这样才是最合理的解释。”
“茶兄为何这么说?”
“难道天下会有杀人屠村,霸占土地,却又不苦心经营的吗?”
“可他们经营这样的荒村有什么用?”
“你还记得佛堂密室里的泥土和铁碎吗?”
凤九天闻言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什么……
佛堂密室,泥土和铁碎犹在。
茶仪卿看着书架与灯盏露出了微笑。
“小九,这就是你说的血榉和鲸油吗?”
“没错,就是这个书柜和灯盏。”
“你是因此才怀疑义父的吧?”
“是的,能拥有这些贵重物件的人,天下绝不会太多。”
“那你就错了,大错而特错了。”
“我错了?难道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