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青说道:“你跟他们不一样,或者说他们跟我们不一样,又或者说我早已经不是他们熟悉的模样了,又或者说他们对于我的记忆,还停留在我那会刚出来的时候。”
张雅文觉得陈长青话里有话,说道:“说来听听。”
陈长青闻言看了眼旁边独自饮酒的林朝风,端起了面前的酒杯,说道:“朋友愿意听一听我这些琐事吗?”
林朝风没想到陈长青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注意到自己,在他看来面前这难得进入情景的两人不应该早已忽视自己的存在了吗?
林朝风只得无奈的举起了面前的酒杯,说道:“不用太在意我,这顿饭我不过是个蹭饭的。”
就如先前要带酒一样,林朝风说得十分的直接。
陈长青也诚如先前对林朝风另眼相看一样,对于林朝风的话也是爽朗一笑,他很喜欢林朝风这种比较实在的人。
陈长青喝罢,转头看向张雅文,说道:“其实像我们这个年纪在那种背景下走向这个社会的人十分的尴尬,没有自己的专长,也没有自己的手艺,当时刚出去的时候也只能拿着一份普通工作混吃等死。”
“可是你知道的,我从来就不甘愿这种现状的人,于是便有了最早的迷茫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