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烂哥是有身份的人,讲理应该是讲得通,而理也是校方在这件事情上想要有所作为唯一的一个基础。
林朝风心中明白这校长的打算,要说这校长脑子好不好使,林朝风觉得应该比自己好使。
毕竟自己不过是一个学生,校长已经是个大人了,两人在阅历与人生经验上压根就不在一个水准,也因此他颇有些期待这事情后续的发展。
林朝风问道:“那烂哥他是怎么回应的呢?”
老记说道:“烂哥直接说他手下的人主动来找你们学生的麻烦的确是他们的不是,这压根就没有给学校面子,这学校怎么说也是一个培育人才的地方,况且这学校还是镇上最好的一所学校,对于这点,他烂哥给校长赔了个不是。”
林朝风听着不由心中有点发凉,这校长想事先占一个理,可是这烂哥明显不是善茬,一码归一码在这个理字上直接承认自己理亏,还赔不是。
这明显是先礼后兵的手法,这个事情要说起来,烂哥这一赔礼之后,那么事情大概算是了解了,也就是校长的基础的步伐直接停止了。
要说这烂哥手下的人找学生麻烦,那的确是烂哥他们人的不是,校长抓住的也是这个点,可人在这事上都赔不是了还能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