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们跟风哥与那网吧老板跟风哥你不一样啊。”
林朝风说道:“是不一样,认识的过程不一样,接触的过程不一样,但是性质上是差不多的,他的这份收益来源于积累,说白了就是在个体上的收入并不多,也就是多我这么个人头不多,少我这么个人头不少。”
“不过有些事情成为了习惯,他还是乐意让这份习惯保持下去的,再说了,我一个学生真要说起来,这份友情能够耽误他多少生意?”
二柱子想了想,说道:“好像还真耽误不了多少。”
林朝风说道:“那不就是了,你还是快说说你都打听到了些什么消息吧。”
二柱子说道:“要说消息其实也没有什么消息,网吧里的确有人在讨论烂哥上我们学校这件事情,听起来轰动还不小,不过风哥你的名字在这些人当中似乎就不是那么知名了。”
林朝风问道:“怎么说。”
二柱子说道:“按照风哥你的安排,我是有用心在听的,这最早去上网的那些人也的确如风哥所料,并没有什么学生,大多数都是些镇上的人,他们在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感觉好像就是因为烂哥是一个话题人物,他们才趁机说起。”
“自然了,大多数都是说烂哥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