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来的重点了。”
“圣一少年,你还记得之前那个叫斯坦因的吗?”
欧尔麦特坐正,一脸严肃的问道。
“当然还记得,怎么了,他在监狱里面表现良好,提前释放?”
“还是说死刑恢复了,要拿他开刀?”
圣一喝了一口牛奶,疑惑的问道。
“好了,圣一少年,这些当然都是不可能的。”
“他逃狱了,准确说是,他被人救走了。”
欧尔麦特严肃的说道,他对那个家伙的印象非常深刻,是一个思想与行为都非常偏激的危险份子。
“唉,所以说死刑这样的东西是一个多么高效,便利,公平的东西。”
“不过话说回来,其实我还挺认同那个家伙的理念的。”
圣一叹了口气,要不是欧尔麦特阻止他,这家伙早就和世界说白白了。
“这才是他最可怕的地方。”
“那样的思想确实是当下存在的问题,但是他偏激的行为却很容易被人利用,用以误导民众。”
“这个社会来之不易的和平,不能被这样轻易的破坏。”
欧尔麦特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