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看见我不高兴吗?”昭君眼神渴望,心尖泛酸。
宛夕颜默不作声,神情毫无变化。
“娘,我不走。我想带你离开这里。我爹还在等着你呢。”昭君的喉咙哽咽,她觉得心里凉凉的,比洞内的冰雪还凉。她不知道为什么娘会拒绝她,但她很想救娘出去,离开这冰封之地。
宛夕颜听后,神色微变,眼里隐隐泛红。
“他...他还好吗?”宛夕颜轻声问了句。
“爹很好的!他现在是大唐的丞相,受万人敬仰。他身体康健,只是爱在院中种树。”昭君一看宛夕颜的神色柔和下来,立马乖巧的回答。
“种树?以前倒不知道他有这喜好。”宛夕颜愣了下,略带笑意的继续问“他都种些什么树?”
“嗯...梅花树,爹爱种白梅,数十年来如一日呢。”昭君微微蹙眉后,认真回道。
宛夕颜眼眶泛红,默默垂泪。百花娇媚,她独爱梅花,没想到他还记得。
“娘,这是爹离别时给我的铜镜。他说您肯定会想念我的,会想见我的。”昭君说着伸手往怀里一摸。将他父亲日日夜夜都不离身的那面铜镜拿了出来。
“这镜子,他居然还留着。”宛夕颜看见铜镜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