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讲究的。”
“什么讲究啊?不就是打人板子的玩意么?”
“这铁木棍上半截是木,下半截卷了铁的,坚硬的狠,你想想铁棒子打在人身上,骨头都要碎,更别说这身上的肉了,几下就皮开肉绽了,搞不好还会活活打死人。”
“啊?这么厉害?难怪太子挣扎的那么惨,该不会把太子当众打死吧?”
“嗯,这个就难说了,这个铁木棍用着也是有讲究的。会行刑的人,就只是会将人打的皮开肉绽,血水直流,苦不堪言。掌握不好力道的人,不但伤皮还伤骨,要不了多久就一命呜呼。”
“啧啧啧,这也太可怕了吧,这位大哥,你觉得这会是哪种啊?”
“我看那行刑人的手法,像是第一种,今天这太子有足够的苦头吃了。”
“哇!快看,太子好像被打哭了!”
“啧啧!大男人还哭滴滴的!笑死人了!”
太子被按在凳子上,已经打得浑身发颤,嘴里呜咽着,眼泪滚滚直流。狠厉的棍子每狠狠打他一下,他就痛得表情扭曲挣扎一下,这挨打的情景远比他小时候更加的痛得彻骨。
极度的疼痛,除了让他疯狂的挣扎,他只想惨叫求饶,求明世隐放过他。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