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了,不禁觉得班福在戏耍于他。
这也不怪清河怀疑班福,实在是问天碑现在的状态太过于普通了,而且问天碑碑身之上没有丝毫灵力波动。
“我怎么越看越觉得你在骗我?”
说着清河随手敲了敲手中问天碑,碑身竟然发出清脆的金属交戈之声。
“你还别说,也不知这块板砖是什么炼制的,还挺坚硬的……”
清河话还未说完,碑身竟发出嗡鸣声。清河只感觉敲击问天碑的手指传来剧痛,随后清河觉得肉身竟然产生滞碍感,变得不太通畅。
清河不禁大叫一声,条件反射般想要缩回手指。谁知问天碑竟然化为一个孩童,牢牢咬住清河手指。
清河看着眼前石碑眨眼间竟然变为孩童,失声叫道:“卧槽,板砖成精了!”
问天碑好似听懂了清河所说的话,咬的更加用力了。
“嗷……你给老子松口,快松口!再不松口,老子翻脸了!”
清河快速甩着手指,欲将问天碑所化孩童从手指上甩下来。结果却是清河越用力狂甩,孩童咬的更加用力。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怎么还会咬人?班福你还楞着干什么,赶紧把它弄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