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觉得咱们纠结清河到底‘为什么看到问天碑’这件事毫无意义。就算查清楚又能怎么样?”
段无虑伸了伸懒腰说道:“既不能让我们修为大增,又不能让我们找到回家的路,徒增烦恼。”
“反正我们也没有办法验证这两个假设,何必操这份闲心,还不如抓紧时间修炼。就算不修炼,只是躺着晒太阳,也比在这儿胡思乱想要好的多。”
班福听到段无虑的话只是苦笑额摇了摇头:“我只是不想错过任何异常。既然你们都觉得谈论这个没有必要,那咱们就说点别的吧。”
虽然班福听到段无虑的话未觉得哪儿不妥,但却让梅时修心里咯噔一下。
“清河能看到显化的问天碑?”想到这里,梅时修不由得有些担心起自己来,他好像无意中发现了大秘密,这件事是班福有意让他听到还是无意的?
若是有意的,班福会不会借此机会将他灭口。
梅时修总感觉这里面隐藏着巨大的秘密,也许这就是自己脱身的大好时机。
班福看着身旁战战兢兢的梅时修,知道梅时修一直害怕自己,却也未多想。
“好了,这里也没你什么事了,你去忙吧。有事我再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