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纸巾开始擦手,慢慢说道:“我知道他家很厉害,我也知道我刚才不该杀他。”
“但我忍不住。”
“都站到这个高度了,我想你们也都清楚,我刚才的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
“我不解决他,他早晚会解决我,对吗?”
“他这样的人,不会因为一时的忍辱负重而忘记仇恨。只要他还活着,这条毒蛇就会一直在暗处窥伺着我,等待我虚弱的时候,将我一击毙命。”
“我知道,我能站在这里以一种平等,甚至更高一等的态度和你们说话,是沾了张天师的光,这一点我也要谢谢你们。”
“一年前,我还只是一个泥腿子,还在为温饱发愁。”
“一年后,我拥有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力量,虽然背负了不知道什么责任,但同样也有了极高的权利。”
“这样的我,在你们看来,应该就是一只癞蛤蟆,运气好一步登天,吃到了天鹅肉?”
舒楼轻咬嘴唇,道:“周凡,你别这样说……”
周凡按了按手掌,将舒楼的话压下去,继续道:“或许你没有这样想,霸总也没有这样想,但总有人这样想的啊。”
“我也不知道我还能强大多久,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