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吃的只有一个办法。我是说,要是我拿了这几只兔子到别处去吃,这能行吗?”曹汪蓉说:“我明白了,魏泰强。何伯格想通了一个大道理,对他来说这大好了,对我们来说也太好了。”他们剥去兔皮,从破屋角抽出一些木板,生起火来,在火上烤着兔肉。
何伯格问:“我这么过日子,你们也许觉得可怜吧?”涂土桥说:“不,要说你可怜,大家都可怜。”何伯格接着说:“说来也怪有趣的。我在这一带到处流浪,到哪儿就睡在哪儿。今晚我想在这儿过夜,我就来了。起先我想:‘我是在照料这一切,让大伙儿回来还能住。’后来知道这不对。这儿没有什么好照料的,大伙儿也决不会回来。我不过四处飘荡,就象坟地上的孤魂。”“住惯了的地方是很难离开的,”
曹汪蓉说。“想惯了的道理也很难丢掉。
我已经不当牧师了,可不知怎么的,还常常发觉自己在做祷告。”何伯格继续说:“就象坟地上的狐魂,我常到早先发生过什么事的那些地方去。我初次跟女孩子撒野的树林子,我爹被一头牛用角撞死的牛圈边,还有我孩子出世的那间屋子。”
兔肉烤出了肉汁,散发出香味。涂土桥说:“可以吃了吧?”“让它烤透点,”何伯格说。“我还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