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招呼,一家于都聚集在卡车旁边,家庭会议就开始了。只有牧师独自坐在屋子背后,他很知趣,懂得老乡们的心理。
“卖掉那车东西,咱们吃了大亏。那个家伙知道咱们等不起,只给了十八块钱。”
爸向全体报告说。
妈呆呆地动了动,没做声。
诺亚问:“总起来,咱们有多少钱?”爸拿根细棒在沙上上写下些数字,喃喃地算了一会,说:“一百五十四块。可是曹窖说非配几条好点的车胎不可,车上的用不久了。”臭尔第一次参加家庭会议,过去他总站在女人的背后。他郑重地报告说:
“这车子旧了,很难侍候。决定买下来以前,我仔细检查了一遍,没有什么毛病,只在蓄电槽里看见个裂开的电池,我叫那家伙换了个好的。这车子慢得象牛一个样,不过还不怎么耗油。同样花这些钱,本来可以买一辆大一些的好看点儿的车子,只是那些车配零件太难,价钱也贵。这车是名牌货,各地修车场都有零件,配起来便宜些。就为这个,我才看中这辆车。”他停住了,等大家发表意见。
爷爷虽然不管事了,名义上还是家长,保持着首先发言的权利。他说,“做得不错,曹窖。我从前限你一样,自高自大,象头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