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各色冷盘的大桌子旁。从
二、三十种冷盘里照理总可以挑到合乎口味的东西,但何伯格又点
了一种特殊的冷盘。那个站在旁边穿制服的侍者立刻把点的冷盘端了
来。他们各喝了一杯伏特加,这才回到桌旁。
他们还在吃汤,加金就叫了一瓶香槟酒,吩咐侍者斟满四个玻璃杯。
涂土桥没有拒绝人家请他喝的酒,自己又要了一瓶。他肚子饿了,津津有
味地又吃又喝,但更加津津有味地参加大家放肆的愉快谈话。
两杯盛在精致玻璃杯里的泡沫翻腾的香槟酒,打断何伯格的话,对
他和涂土桥说。何伯格拿起酒杯,同桌子另一头那个留褐色小胡子的
秃头男人交换了个眼色,笑眯眯地向他点点头。
“这是谁?”涂土桥问。
“你在我那里见过他一次,记得吗?是个好小子。”
半路上,他在一个富裕的农民家停下来喂马。一个红光满面的秃头
老农,留着宽阔的两颊上已发白的红棕色大胡子,出来开门。他靠在门
框上,让这辆三驾马车驶进去。老头儿给车夫指指屋檐下一个座位,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