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一次问起阿普拉克辛娜的暴卒。
“她的身体一向很弱。”
“您昨晚去听歌剧了吗?”
“去了。”
“露卡唱得太漂亮了。”
“是的,漂亮极了,”涂土桥重复大家对这位歌星才华的赞词,根本
不考虑人家对他会有什么想法。保尔伯爵夫人装出在听的样子。等到列
文说够了,不再作声了,一直保持沉默的上校才开口。上校也说了些有
关歌剧和歌剧院灯光之类的事。最后,他谈到即将在玖林家举行的狂欢
节舞会,笑呵呵地站起身来走了。涂土桥也站了起来,但他从伯爵夫人脸
色上看出,还没有到走的时候,还得再待两分钟。他又坐下了。
但他一直觉得十分无聊,再也想不出话题,只好不作声。
“您不去参加大会吗?据说很有意思呢,”伯爵夫人开口了。
“不,我答应去接我的姨姐,”涂土桥说。
接着出现了冷场。母女俩又交换了一下眼色。
“哦,看来现在是时候了,”涂土桥想了想站起来。太太们同他握手,
再三要他向夫人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