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保留了点防备。
“多谢告知。”柳茯苓点了点头,风度翩翩地朝二人抱了个拳。然后,携妹告辞。
“张关远这个人看着人模人样的,实际上暗地里也干了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路上,柳茯苓开启了絮叨模式,开始给柳浮云讲述这临水县不得不说的两三事。“虽然那个傻大个看着不太灵光,不过他的话还是可信的,张关远确实一直在打柳家的主意。”
“张家比表面上看着要复杂的多。”柳浮云边说目光边在街两侧扫着,寻找合适黄莺那小丫头的饰品。
单说张隆涛每次在西来顺消费的白玉杯瓷器就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可看他的样子一点都不在意那些银两,远远超出了一名县令之子该有的财力。
除非张家远比他们表现出来的要复有。
“诶呀小妹真是冰雪聪明,为兄颇感欣慰。”柳茯苓突然侧眼瞧了她一眼,笑眯眯地说了一句。
“兄长有什么想问的吗?”停下脚步,柳浮云抬头看向比自己高了些许的亲姐,眼神平淡。
柳茯苓也停了下来。
她看向柳浮云的眼眸明亮,面上的笑意不似平时那般生硬,而是带着点点的宠溺,与柳夫人如出一辙!
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