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放心吧,那些老牌友有我们三个老头替你打发着,安心干自己的事吧,哪天穷得吃不起饭了,记得要来找我们,别饿死到街头,我们都老了,经不起吓,可别整出一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戏。”
项方其实听了挺感动的,原来这几个老家伙那天不是带头来找事的,是无奈之举,演一出戏给那些不好打发的牌友看的,也是啊,论这世上除了项老鬼外谁对他项方最好,可不就是这三个老家伙嘛,自己当时还因为他们逼迫有点生气?哎……真是不该。
“我说三爷,要是我说我那天讲的话都是真的你信吗?”项方久久后吐了这么一句。
黄三金这次是真的意外,自己明明已经把项方的老底给揭露,不知道为什么项方还提这事?这可不像贼方儿的作风,他这是在安慰我们几个老家伙?都把钱都投到别的地方,哪还有钱搞个劳什子的麻将俱乐部?
黄三金没有急着回答项方,又抽了两口烟,当烟雾缭绕在两人面前时,他只吐了两个字:
“我信。”
黄三金想说他信你贼方儿有这个心,也信你贼方儿将来有钱了一定会再把麻将俱乐部整出来,可最后还是只说了这两个字。
可就是这两个字,在项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