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战斗。
这十多年来,季末没日没夜的锻炼着,大部分事情工作都是交代给了自己的妻子艾薇来做,而妻子艾薇也任劳任怨的做着,从来没有过问他的一切,而自己甚至还怀疑妻子其实早已出轨,现在仔细想想,只是自己这几年来疑神疑鬼罢了。
我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呢!
季末掏出了一根烟来,明明不会抽,这么多年来,他只是在酒会上借着酒劲偶尔会吸几根。
一阵咳喘声,烟雾飘散,床上原本蜷缩着的凌菲醒了过来,仿佛看到了甜美可口的美食一般,走了过来。
“末叔,让我吸一口。”
说着凌菲就忙不迭的接过香烟,狠命的吸了好几口,神情恍惚惬意的捂着脑门,晕乎乎的蜷缩在了角落里。
“舒服,舒服。”
季末有些吃惊这个少女,竟然有烟瘾。
“末叔看你的样子都不会抽烟,怎么想起什么难过的事了吗?”
季末侧着头,摘下了眼镜来,不知不觉间脑袋里满是过去的一切,自己醉醺醺的坐在客厅里,母女两忙活,母亲艾薇烧水给自己擦拭身子,女儿则帮自己拍着背,端来热茶。
再次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