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只不过你的本心是这样的吗?”
张旸停了下来,他抬起头来看着眼前这个危险的小子,此时张旸的内心里想到的更多的是自己的家人,虽然行事科会帮自己家人修改信息,然后让他们搬离原本的地方,但张旸还是有些担心。
冉载静静的看着一旁光影屏幕上的新闻,现如今已经深夜了,但目前还有着菲比斯酒店庄园的报道,一些记者还在挖掘着一些东西。
“唯一对不起的便是从一开始就被我误导的一些员工,他们明明是.......”
冉载站起身来,摇了摇头。
“不对,那些家伙的确从菲比斯家捞取到了好处,这是事实,虽然是通过你的手,但却不知道这只不过是你为了能够在菲比斯家即将被大火吞噬之际,使用的救火手段,他们也会和你一样成为替罪羊,甚至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只能够在监狱里度过一些年月,但他们是实实在在的从菲比斯家的金库里拿到了金钱,我觉得你做得很对。”
冉载走到了张旸的身边,张旸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的低着头,继续写起了账簿来。
“负罪感是身为人的我们需要跨越的最大障碍,你也是,菲比斯家知道情况的人也是,明天一切都会变了,就在刚刚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