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屋顶上有不少人爬了上去,这些屋子都是用简易的钢架支撑,在钢架上填补上一些木板或者布料,已经几十年了,这里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时间在这个贫民窟里仿佛被冻结了一般,即使到了现在,打架斗殴是这里每天都会上演着的一幕,大部分人都是小学毕业后,就开始四处奔走工作。
只能够在区域内找一些零散的活做,最多的活是送东西,区域内连年来经济增加几乎为零,大部分在区域内赚到点钱的人都会选择离开,只留下那些再也无力离开的人,亦或是一些在别的区域失败后又只能够回来的人。
区权所的议员们进行过多次的经济振兴计划,但无一例外都是失败的,每个月的税收基本上补贴了水电费后就所剩无几了,想要建设什么太过于困难,也没有人想要在这里开展某项产业。
街道上林立着的店铺,最多的是贩卖流质食物的店,大部分流质食物虽然厂家不同,大都是大同小异的,一罐要8毛,每天一个三口之家最少需要3罐流质食物,需要2.4元的伙食费,加上水电的开销,一个月基本200块左右的最低生活成本。
“两位科长阁下,近些年来行事科曾经推动过多次的底层的议案,但均以失败告终,贫民区就好像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