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内,冉智的左边脸颊上被人用刀尖刻下了一个贼字,鲜血还在不住的往外冒,医生急忙给他止血。
此时几个醉醺醺的管理员才摸了过来,他们摇晃着,开始询问目击者,冉智清醒了过来,他瞪大了眼睛。
事情远比他所想的要难多了,他太过于天真,一年前的早晨他从东部辞职,来到了南部,原本想要靠着二次贩卖,赚钱,之后陈乔也没有联络过自己。
来到南部后冉智才知道,想要二次贩卖简直是痴人说梦话,冉智才刚刚拿着粮食批发许可证来到这边,找了一些同样拥有证件的人谈,结果当晚他和怀有身孕的妻子就被人堵住嘴巴,绑到了一间黑屋子里。
当地的一个头目直接就开口了,要么死要么每次批发的粮食,都按照他们定下的价格给他们,冉智只能点头同意了,之后冉智离开了这里,然而不管去到哪里都是一样的,只是从虎口又落入了狼口罢了,无论怎么样都只是被吃掉的命。
最后冉智找了一处给的收购价还算不错的地方,住了下来。
“我刚刚明明已经说了,有人抢劫,为什么你们还在酒馆里喝酒?”
面对几个问话的管理员,冉智内心里的悲愤发泄了出来,几个管理员看着冉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