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子已经驶离了东部,沿着笔直的公路行进,他们要去西部中层的一些轻工厂区,前排坐着宝岩和宝珍兄妹两。
芙蕾雅已经给丈夫查尔斯打过电话了,他表示会全力支持,已经驾驶着私人起降机过去了。
“我觉得或许去了也没用的,抱歉了,宝岩宝珍,不是我在说风凉话。”
吴群面色凝重,芙蕾雅瞪了他一眼。
兄妹两已经乱成一团了,苏家的人已经按照合约开始履行,宝家的工厂要完蛋了,旗下11个服装工厂,无一幸免,今天就会被当地的律法院封掉,随后直接抵押给苏家。
芙蕾雅还在计算着需要多少资金周转,但她明明已经知道结果了,但还在思索着,因为这笔金额,艾博伦家是不可能拿出来的,最少需要2000万才行。
吴群无奈的笑了笑,他很清楚,之前团结一致,共同掌控着市场的大大小小的家族们,开始了内斗,伴随着城市洗牌开始,大一些的家族便开始侵吞小家族,已经有几十个小家族倒下了。
资本斗争的残酷血腥,吴群早已明白,本质是什么。
吴群也给自己的父亲打过电话,父亲虽然同意了,可以借给宝家300万,但还附带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