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了,直接吼道:“去,把这几个人都带过来。”
……
马善勇急的手足无措,他也没料到会出这种事情。
之前他还专门训练过易敦这方面的应对措施,没想到易敦还是没能成熟的应对。
随即马善勇苦笑起来,易敦只是个十八岁的孩子,这个年纪指望他成熟起来,着实是强人所难。
况且,马善勇也觉得对方做的太过分了。
卡位也就算了,又扯人衣服又扒拉人,这算什么事儿?
换做自己的话,估计也忍不了。
庆幸的是,易敦并没有真的动手揍人,事情不至于太严重。
马善勇原本想跟着一起上主席台,看看能不能帮易敦解释两句。
可他这个身份,一是人家肯定不让上,二是即便上了主席台,他说的话能是意外,我还能信,第二次扒拉我,绝对不是意外,跑道上那么多人,你怎么不去扒拉你市田径队的队友?”
“今天要不是看乡里乡亲的面子上,非得揍你们三个。”易敦大声喝问。
“易敦,注意你的语气,你这是干什么?”李副局长呵斥起来。
“李副局长,年轻人火气大,可以理解,这场比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