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全归了肖凌了。
身为功德灵的小女鬼正好大量需要。而且，在天宫本时空流中，收集灵质升级鬼仆这种事是禁止的，在相隔千万里之外，与本时空流已经没有半毛钱关系的星辰舟中，这事儿却是不禁的。
不仅不禁，是鼓励的，有不少暗部的师兄师姐们专门研究这个，甚至帮助楚甜甜制定了几条升级路线，每样都各有特色值得一试，现在就差功德之气等米下锅呢！
仔细想想，禁止天宫超凡者采集灵质这事儿，本来就是洪天钧和程瑶姬玩的一出双簧啊。
洪天钧以采集灵质污染红尘海环境这大义凛然的罪名，将程瑶姬逐出了天宫。
而程瑶姬就在他的默许下，于凡间偷偷的采集灵质，复活温清华，其实是帮温清华铸造梦魇之体，以作为对付镜世界天宫的大杀器。
可怜的陈勾离一点都没意识到，说不定过程中还帮了程瑶姬许多……
扯远了，回正题，这功德之气正是肖凌此刻需要之物，久旱甘霖，雪中送炭一般。
除此外，小伙伴们当然还有其他斩获。
彭帅，两全功德法技能书。就是光头和尚们那用来糊弄世人，明明是作恶，却被算作行善的手段。
有人要跳崖，你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