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意,卢比却还是不愿意放弃,毕竟就算要将自己染成黑色,但是卢比还是希望,在这张黑纸上还能够保留哪怕是一丁点白色的区域。
对于这些,威廉并未去强求。
因为在威廉自己看来,他只是一个领路人而已。所以他只会告诉卢比什么事是正确的,但是却不会告诉卢比必须要怎么做或者说应该怎么做,因为只要结果是正确的,那么在通往这条正确之道上还是会有许许多多的分岔路和办法,而这些自然就需要卢比自己摸索,只有这样卢比才会有所成长,也才会记住这些经验和伤痛。
毕竟,威廉要培养的是一位虚空之境的接班人,而不是扶持一具只会听命令的傀儡。
监房内。看着这对年轻的师徒,哪怕是在这种情况,迪尔斯依旧发出一个微笑:“我很高兴我可以成为一个教材。”
“呵呵。”听到迪尔斯的话还充满中气,威廉就知道对方的生命力还旺盛得很,短时间内他是不需要担心对方会死这种问题“我很高兴居然可以抓到你这么一条大鱼。”
“我以为我自己的伪装已经是天衣无缝了。”迪尔斯笑了笑,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处境“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这一点只有领主大人才能回答你。”威廉平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