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的我哎呦那时候把那老些货扛上火车,累的我放好兜子,手指头都直打颤。”
毕月笑嘻嘻地点头承认,她粗着嗓子、哑着嗓子,比比划划地学着单田芳的声音总结陈词道:
“想当年咱姐俩那真是小马乍行嫌路窄、大鹏展翅恨天低吶!”
“是。就在这站,你下了火车就跟九死一生似的,还没出息的哭了。”
“你明明也哭了!”毕月翻了个大白眼,一副看起来不依不饶的样子:
“那时候你可笨了,咱俩去换钱,你瞅你那个熊包样,跟我身后还腿肚子转筋。
唉!你说当初我能不哭吗?现在想起来还记得咋那心酸呢?!
咱俩傻了吧唧地盯着那大钟一顿看,还穿的破衣烂衫。
你顶着一脑袋乱发,下巴上一大堆胡茬,估计别人都得以为你三十八。
我记得我穿着我那塑料凉鞋,脚丫啊脚丫,一点儿不夸张,脚丫中间都有黑泥了。
大三伏天的,挤了半个月的火车,逮哪躺哪,低头自个儿闻闻,差点儿没被熏吐了!”
毕月说着说着恶心着自己了,她咧着嘴、抱着双膝打了个哆嗦,十分嫌弃当初的自己。
而毕成却看着他姐那副滑稽的、夸张的嫌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