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女儿时,嘴角扯出了几分笑:
“闺女,高兴吗?以后就咱俩过日子,你想怎么摆家具就怎么摆家具。到点儿咱俩爱吃啥吃啥,不爱在家做了,咱俩像前几年似的,早上喝油茶面就着大饼子,晚上咱公园……”
那画面真好,尤其是从她父亲嘴里说出来的。
梁笑笑眼中浸满雾气,她却大力地摇了摇头,哽咽道:
“何必呢?爸,我都二十岁了,没必要了。”她终于搞懂了父亲一大早是来干啥的。
那轻描淡写的语气,梁笑笑却听出了她爸说的是真的。
梁柏生嘴边儿的笑容扩大,一副安抚样子:
“哭什么?该高兴的事儿,一切都回到正轨。嗯!就是你弟弟那块还是个未知数。笑笑,到时候你是老大,你……”
“爸!我并没有高兴!”梁笑笑忽然插言喊道。
她和梁柏生正视着,认真的表情中也带出了困惑:
“很奇怪。我并不高兴!
我以为我会高兴,难怪您会觉得我高兴。因为我曾经无数次想过盼过。
从中学您和她相处那天开始,我就恨不得搅合黄,我以不好好学习为借口逼着您别要她。
我觉得我比谁都可怜。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