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象着一个场景:
有一个穷酸的漂亮女孩儿,她没有像从前那些穷学生穷老师等等家教似的,每每提到家教费时会耳根子发热,会随“主家”给,或者尴尬地提一提难处。
通常那些人,都怎么讨论给多少钱的具体数字来着?
噢,想起来了,呵呵,这个毕月有意思极了。
那个毕月更没有像以往那些家教,或者人们通常想象的那样或腼腆、或躲避、或不好意思。
她选择了抬起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是一片清澈和坦坦荡荡。
在刚给人当老师的第一天就敢收一个月钱的状况下,她是怎么做到的脸不红心不跳不害臊的呢?
连刘婶儿都意外她没有推拒一下,刚给人家上课就收一个月的钱,这不合规矩不是吗?
那个毕月啊,甚至很有能耐!
能耐到破坏了规矩,却让楚慈替她委屈觉得钱少!
能耐到她家小锋那么个不管杂事儿的人,居然主动问刘婶家教费的问题。
这就是个搅家精啊!
想进楚家门,做梦!
开着进口轿车的楚亦清驰骋在京都的大街上,她对着窗外一晃而过的街景挑了挑眉,赶上绿灯亮了还有行人在她车前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