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就你帮着种地的那张寡。妇家里出事儿了,寡妇舍业的不容易!”
毕铁刚咋听咋觉得别扭,就是面上不显,脚步加快也跟着往大队部跑。
“俺家伍子啊!老天啊,你把我也收了去吧,我好不容易给伍子拉扯到十八,你把我命也拿去吧!”
村里西面山下住着的张寡。妇,头发凌乱,只穿个单薄的棉袄芯子,外套都没有套上,瘫坐在大队部的门口。
外面天寒地冻的,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张寡。妇跟前儿站满了人。
半大孩子们扯这个大人问那个大人的,岁数大的大娘拿头巾子陪着张寡妇抹眼泪,男人们七嘴八舌地说着话。
老村长一脸愁容,叼着个大烟袋蹲在一边儿,谁问啥都回一句:“咱书记出远门了,这可咋整!他要在家还能陪着去。”
毕铁刚听这个说两句,听那个唏嘘两句的,刚开始以为是拖欠工钱不给,或者是干活受伤砸了哪,像他似的呢。
结果一仔细打听,听明白了……
事情是咋回事儿呢?
最近这一年半载的,没人管农民们外出打工这事儿了,尤其最近这半年,连汇报都不需要汇报了。
种地苦啊,钱还没两个,将将够吃饱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