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能作数?”
……
刘雅芳走在乡间小路上,顶着冒烟雪拽了拽腮边的头巾子,又重新将冰凉的两手插在了棉袄袖子里。()
她胳膊上挂着个土篮子,抱着膀往家走,静悄悄的小路只有棉鞋碾雪的咯吱声。
刘雅芳只要一想到她大舅问的那句,心就越来越往下沉,眉头也打着似解不开的结儿。
说实话:没底儿。
正如她大舅怀疑的那样。
她这大半辈子做过谁的主?又怎么可能一个吐沫一个钉地让别人必须听她的?
唉!她家狗蛋儿都不听她摆愣了。
村里的老太太们倒是不管儿子乐意不乐意,不管在哪嘎达呆着呢,想起该让儿子娶媳妇了,就能挨家串户的相人给定下来。
可她毕竟是嫂子,不是当娘的啊。
长嫂如母、长嫂如母的,说是那么说,真能如母吗?
刘雅芳被冷风吹的打了个哆嗦,此刻清醒的不得了,也有点儿后悔且埋怨自己了,说的那么斩钉截铁的干哈!
想起小叔子毕铁林那样儿,那哪是一般炮啊?!
明知道不一定的事儿呢,她也不明白当时为何能固执地下大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