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玉凤扛着包袱皮,那里面装着她在京都百货大楼,买的各种果脯,饼干,糕点,还有几个新鲜苹果。()
胖胖的妇女,脸上围着蓝色碎花棉布头巾子,包的只露俩眼睛,一时站在火车站门前挺感慨。
她二闺女拉了她一把:“娘,你快把这包袱皮放身后,怪磕碜地。”
“嗳嗳!”
葛玉凤不光把自个儿那个包袱皮藏在身后,还去赵树根儿身上扒行李,惹的赵树根儿直瞪她。
“老头子,这照相呢!等赶明儿大山回去过年了,得把这照片带回去,别在大镜子上给大家伙瞅瞅。
你背这俩破胶丝袋子干哈玩意儿?挺占地方的。拍它拍你?”
说完了,还凑近仰头细瞅了瞅赵树根儿的形象,心下不满意继续道:
“他爹,你笑笑。不知道的以为咱老赵家欠谁八万账呢!
哎呦,你可别拉着那老脸了,拉的跟长白山似的!
这平平安安的,手里还剩俩过河钱,这不也算大山出息大发了?
把你那破棉帽子给我摘喽,本来就是糟老头子了,还往死里造化,包的跟粽子似的,这照相钱不得白花?拍出来谁能认出来是你?!”
说完,葛玉凤自个儿也一把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