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亲娘,压的更疼了,倒吸一口气。
这给刘雅芳吓的,赶紧直起身子。
吓到她两手也不知道该摸她大儿子哪了,最后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两手想碰毕成那张脸,想碰毕成那只红肿的眼睛,又不敢碰,看起来不知所措极了。
是又心疼、是又心急的。
刘雅芳再一抬眼,发现毕月好好地坐在另一张床上,还是一副不明就里的样子,气的她、急的她,就像是能炸了肺一般。
她明明看到她大闺女那脖子上的白纱布了,却控制不住脾气,指着毕月质问道:
“我问你话呢!哑巴了你?啊?你当老大的不知道照顾你弟弟?你领他又作啥妖了?这是跟人打架了还是怎么地了?!”
刘雅芳不顾场合,上来就劈头盖脸对准毕月发火,让始终在一边儿旁观的楚亦锋,侧目不已。
以至于刘雅芳给楚亦锋的第一印象就是:偏心眼。
完全忘了他小时候惹祸时,也是楚亦清给他扛着,谁让倒霉的都是当老大的呢!
毕月对着忍着眼泪的毕晟招了招手,不是好气儿地回道:
“娘,这是在医院。您小点儿嗓门,旁边人家这李叔刚输液完还得休息呢。”
扯住毕晟的手,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