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熬的,再加上哭了一场又一场,脑袋嗡嗡地,听到毕月提起陈翠柳,随口介绍道。
毕月抬眼看向陈翠柳,发现那大姑娘家也就是二十岁出头。
看着陈翠柳腼腆的对她笑,多瞅了几眼那位冻的通红的俩耳朵。
陈翠柳也知道自己现在状态很不好。
一个是紧张,另一个是在外面没戴帽子被冻的够呛。
外面冷,屋里热,耳朵现在发胀还痒痒,自个儿都不用照镜子就知道此刻一定是张大红脸蛋子。
毕月和站在毕成脚边儿的楚亦锋对视了一眼,又侧头看了眼毕成。
她娘介绍是介绍了,这还不如不介绍呢?她咋感觉好像没听懂呢?
“啊,小姨,你搬凳子坐那。你看我俩这个情况,我爹娘他们直接就来了,我们还不知道。让你进门就碰到这么个事儿哈,不好意思。”
陈翠柳被毕月几句话说的,平时能说会道的人,愣是只会连连摆手。
很拘束地站在那,愣了几秒后,想起毕月说搬凳子坐那,又原地转圈儿找板凳。
还是楚亦锋递了过去,她才赶紧靠边儿坐下。心里就跟有个响鼓似的,紧张的不得了。
突发状况太多,还是在京都,毕铁林就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