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儿个瞅谁都不好使!麻溜跟我走!”
这话在毕月听来,就是在警告她别插嘴。
毕铁刚嫌闹心,那脾气眼瞅着就要控制不住了,大嗓门低呵道:
“孩子愿意搁这呆就搁这呆着。跟他哥姐都有段日子没起腻了,这俩还只能躺那,干巴巴的,让他们唠会儿磕啥的。你拽他干哈!”
刘雅芳尖着声音,也不接毕铁刚的话,更大嗓门喊毕晟道:
“走!跟我回去!狗蛋儿,我告诉你,别逼我急眼啊,你今儿个必须得跟我回家!”
从来了京都,刘雅芳那真可谓是一肚子火气,脑袋被气的更是糊里糊涂的,啥啥都整不清楚,谁谁都没按照她计划的来,心里那是相当的不痛快了。
她上来那股子犟劲,就像是非得和毕晟较劲似的,毕晟越不听话,她越生气,使劲地拉着毕晟的胳膊。心里就一个念头:她还整不过这几个孩崽子可完了,那她也不用当娘了!
不止是毕月想到楚亦锋在跟前儿,就是毕铁刚经过毕铁林的提醒,也知道那站着一位至今搞不清身份的军人呢。
面子里子的,被刘雅芳那副样子表演的,毕铁刚彻底挂不住脸面了。
挂不住又能怎样?又不能像是在自家炕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