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那事儿能瞒住?咱俩玩命儿干嘛使的?还让爹娘住塌窝的破房子?”
“也是。”毕成点点头,见到亲爹了,再咋地也是孩子的身份了,非常唏嘘地拉住他爹粗糙的大手道:
“爹啊,那拿钱盖房吧,你们过好日子。要不然我和我姐图啥啊?你还骂我们!
我差点儿没让人削死。
我姐,唉!
我姐也得回现在脾气变得不好了,我姐要是还跟以前似的说话不敢大喘气那样儿,估么着吓都得被吓死,结果她可能耐了,钱都没丢多少。还给警察拍了证据。”
毕月……“咳咳”。
她不想让毕成说那些。说了能解决啥问题?说点儿眼前的不好吗?
毕铁刚瞅了瞅毕月,瞅了瞅毕成。
毕成的几句话,说的他眼圈儿泛红:
“你俩咋就不听话呢?不是让你俩消停上学,放假给你叔搭把手,实在非得挣钱,出个早摊铺也就那么地了。唉!”
再擅于言谈的老爷们,由于是亲爹的身份,也不擅于和孩子们说点儿啥体己话。
毕铁刚说着说着就卡在那,沉默了。
毕月小声打破略显伤感的气氛,说道:
“爹,那事儿等赶明让毕成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