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铁林连续深呼吸了几次,随后嗤笑了一声,他目光狠厉地看向前方,没有给吴玉喜任何答案,直接脚步一拐去了休息室。
而跑出店面的赵天瑜,扶着拐弯儿处的墙角在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心里只有一个恐慌的念头,他会不会报复自己?啊?
赵天瑜嘴唇控制不住的发抖,全身上下抖得像筛糠了一样。
大白天的,一位漂亮美妇脸上毫无血色,那副样子真像是白天遇见了鬼,多一步路都走不得了,后来干脆靠在墙上才能支撑住自己。
……
毕铁林静坐在写字台前,他眼神落在不知名处。他以为他劝自己的很有用。
可刚刚,当赵天瑜撞进他的视线时,他才知道之前劝自己忘了吧等等都是狗屁!
他以为他穿上西装,就会心胸开阔到放下那段屈辱的岁月,还奉劝自己,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不要让那些画面来打扰现在。
然而,今日突如其来的见面,他才清楚自己的心里到底装着多少恨!
那恨意,根本不会随着时间消失。
那恨,不是像是坑了他多少钱能放下的事儿。
他消失的华年,他母亲跪在政府台阶上哭倒的画面,他侄女死死地拉着警察的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