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婆心、降低音量,商量道:
“小锋,你明不明白?我为什么和之前对毕月的态度有反差,还不是她把事儿做绝了?
妈承认,你姐脾气不好,她都不用说,一准儿到医院闹开了,俩人才那样。
可那个孩子,她但得有点儿涵养,但得能顾全大局一星半点儿,我都不会是这个态度!”
楚亦锋嗤笑了一声,挺无奈道:“所以因为我姐没干过毕月,您这就算给我终生大事定了性?得随你们心思来?”
梁吟秋深呼吸,拧眉不可置信道:
“你就这么看妈妈的?我不同意是看透了毕月的性子,她不适合你!小锋啊,妈妈还能害了你吗?我怎么没管别人,我是为你好,你怎么现在好赖都不知了呢?”
“妈,您也别说了。怎么回事儿,我心中自有答案。真不是你和我姐能左右的。”楚亦锋板着一张脸,开始解衬衣袖扣。
他不想多说,说多了并不能改变什么,就像母亲无法说服他一样。
他只知道,他自个儿的事儿,轮不到任何人做主。
他是快三十岁了,不是未成年!
“你什么意思?”这一刻,梁吟秋真有些气急败坏。
这两天,儿子都不和她对话了,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