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面一望,楚鸿天迈着大步往里面走,推开半掩的房门一瞧,顿时发了火:
“年轻轻轻的!不晌不夜的,睡什么大觉?瞅瞅你那个样子!”
楚亦锋围着棉被,叹气坐起。他现在就这么不招人待见吗?怎么走哪都被人嫌弃?
“啊,爸,回来了。”
楚鸿天拿椅子都不是好气,将椅子摆在了屋中间,紧皱着两道眉,坐在那说道:
“还知道回家啊?给你放病假是让你养腿的,不是让你出门瞎嘚瑟的!要是真有两下子能嘚瑟了,回军区给我好好训练去!”
楚亦锋穿着一身白色线衣线裤下了床,拿起床头柜的水杯一仰脖,喝完等着他爹继续。
楚鸿天两只大拇指绕来绕去,这就代表他要说正事儿了:
“你们军区要成立特种大队。估么着半个月后下文件。
要想去,自个儿争取!
你那个腿属于特殊情况,自个儿提一提。你不说谁能知道?
这两天再去医院验一验,骨头长结实了,抓紧拿着报告去报到。
行不行的,凭真本事儿!”
一身军装的楚鸿天站起身,盯着他儿子又加了句:
“我跟小叶提了一嘴,他心里有数。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