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容易呢?俺家那俩大学生差点儿没丢了命。
你们吶你们!图点儿啥呢?
我看月月和大成穿的戴的,大成小小年纪还整块手表。
一个个的,脑袋别裤腰带上往死里挣,起早贪黑玩命挣!
可你们挣完倒是会过点儿日子啊?挣完不知道攒着,那费那劲儿干哈?”
毕铁刚说到这,终于想起另一茬,继续埋怨道:
“我左溜搁家也是闲呆,搁哪呆不是呆?就在医院呗。非得让我回家干哈?!
你就该忙忙你的,我在医院伺候大成不就行了?
还耽误你的功夫。
你这都得靠四个轱辘节省时间了都!”
毕铁林听出他哥最后一句话是埋汰他了,笑出声哄道:
“哥,大成都习惯我给接屎接尿了,刚习惯再换人他还得别扭。
再说你还坐硬座来的,两宿没睡个囫囵觉了吧?
回去洗洗涮涮睡一觉。
我手头要真有事儿,哪能在医院硬挺?指定得给你打电话。啊,对了,哥,咱家安电话了,我有啥事儿往家来电话,方便!”
毕铁刚斜着眼睛,不是好眼神地瞧了一眼正操作换挡动作的毕铁林:
“瞅瞅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