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花钱。来,躺旁边这床上就行。”
……
楚亦锋眯眼瞧了瞧毕铁刚那根儿简易裤腰带——一根儿蓝色布条。弯腰拽着毕铁刚的棉裤脚,帮毕铁刚脱掉棉裤。
“这,有痛觉吗?”
毕铁刚叹了口气:“没了。这腿都摔坏多少年了,省城那面的医生说了,要是能感觉出疼还有救。就是不疼。”
徐医生沿着毕铁刚小腿一直顺延摸骨,基本摸两下就问一句:
“那这疼吗?”
直到摸到毕铁刚的脚踝骨那,毕铁刚拧眉了:
“嗳?这疼这疼。有感觉。我怀疑备不住是腿给扯愣的。”
徐主任点了点头,直接看向楚亦锋道:
“他那腿也得重新拍片再看看。单这么摸骨头,情况确实不太好。
腿那先不说,重点是他这脚。他这脚里面啊,我怀疑有碎骨头。啊?小楚,都得再拍片子。”
楚亦锋干脆地应和下来,表情略显严肃。那副样子让毕铁刚都没好意思嚷嚷不拍片儿之类的牢骚。
毕铁刚穿棉裤的功夫,徐主任已经坐在办公桌前写病例薄了,边写边问毕铁刚:
“你那脚是不是崴过?没当回事儿吧?
你这位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