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
军辉不死心又追问了句:
“你这可是特殊情况,你们头指定得给你先说说。楚哥,我是真没想到你现在就能来。
来都来了,大家都一个起跑线的,信息共享,哥们心里含糊,闲着也是闲着,逗闷子呗。”
楚亦锋撕开钙奶饼干的包装袋,心里有点儿后悔怎么就没装点儿吃的?
往嘴里先塞了一块,才回道:
“我集合前十分钟才到,你说我能知道什么?我们叶头只对我说了一句:去可以去,没有特殊化。我猜,充其量是个正团单位,确实动静大了点儿。”
一时间,有几个军人听到后,也都小声议论着,越猜越兴奋。
有时候神秘,代表着刺激。
而这些一个个高猛的壮汉,浑身充满了力量,恨不得时时挑战自己,多点儿刺激。
别人开始七嘴八舌了,倒是军辉不说话了。
他等着其他人讨论声渐大时,又往前探了探身子,小声问道:
“你爸就没说什么?”军辉觉得自个儿一直是靠头脑取胜,他不喜欢这种掌控不住的感觉,他总觉得凭他的聪明脑瓜能猜到点儿什么。
楚亦锋用食指擦了下唇上的饼干碎渣: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