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给楚亦锋信纸写遗书还嬉皮笑脸的王大牛;
当年开着破车给楚亦锋甩进泥潭里的王大牛;
他那嗓门亮的啊,激动的啊!
王大牛还没听到楚亦锋说话呢,自个儿就差点儿热泪盈眶了。
跑到楚亦锋近前,王大牛又忽然傻乎乎的一把拽掉军帽:
“是我!真是你!”
军辉从另一个车厢下车,好信儿地快步走上前。他想看看怎么个情况啊?好像听到蹭他吃喝王大牛的动静了。
听到“楚”姓,一直没见到楚亦锋,更没猜到楚亦锋也参加选拔的校友兼好友乔延,同样隔着两个车厢,也急步小跑上前。
得,楚亦锋在站台上瞪视着王大牛。
他本来想问“你怎么可能参加?”
不过他想他现在不需要问就能猜到答案了。
瞧这眼神,瞧这嗓门,瞧这兴奋劲儿?
军辉对着王大牛的腿就踢了过去,王大牛反应迅速嗖地一躲,笑嘻嘻道:
“辉哥,这是干啥?见到我高兴呀?”
“嗯。看来你是好利索了。说吧,你小子怎么有资格参加?”
楚亦锋和乔延单手拎着行李兜,互相捶了捶对方胸口,无言地笑看彼此,乔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