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价。
现在又要再走一家,以后就跟着毕大哥和毕二哥。
想起自己从今往后又要去“新家”,陈大鹏的泪滴到底砸在了水泥地上。
别说十五岁的半大小子哭了,就是年逾古稀的驼背老头也激动的眼圈儿发红,用着满是老年斑的手捂着眼睛道:
“你们哥俩,我、我……这孩子备不住跟了你们才叫真有福了。等我没那天,也有脸面见我九妹。
铁刚、铁林,只要让他吃饱饭,有衣裳穿,该管管该骂骂,不用顾及我这头。三大爷谢谢你们。”
这回毕铁刚可是死命拉住,就怕三大爷鞠躬:
“哎呦,您老这不是折我们寿嘛!
当年,我爹刚病那阵儿,要没您和树根儿书记张罗着,就我这破腿,别说去医院了,背都背不出大山。”
屋里正在上演感人的一幕,毕铁刚还在大嗓门说着过去的种种,坐在外屋小板凳上摘葱的毕月,却被气的够呛。
不是好气儿的使劲扒葱,挺粗的一颗大葱被她扒的乱七八糟,当听到毕金枝小声和刘雅芳说道:
“都不容易啊。三穷三富过到老,谁都有求人的时候,三大爷待咱家不薄。”
毕月拧眉抬头,心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