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和是开玩笑。话赶话闲唠嗑。不是外人,怕啥地。”
毕月东瞅瞅西瞧瞧,饭桌气氛真是千变万化。转瞬之间微妙紧张。
你说唠嗑就说唠嗑,扯皮的事儿,那么剑拔弩张干啥?
再说了,你说一个个关系处的没那么亲香,还老聚会啥啊聚会?
他小叔要不是刚才表态过两天就走,大伙刚还说呢,本想再凑一起热闹热闹。
毕月先语气轻松盯着老头说道:
“舅姥爷。您别生气。我舅甭管玩不玩笑的,他想给我管账也管不了。
其实谁都给我管不了。不是信不着,是哪有账可管吶?”
老头皱眉疑惑了:“咋的呢?干赔啦?”
毕月真诚无比的看了一圈人。
桌子上她大舅她二舅都是她舅啊,全盯着她瞧
“我家啥样,都不是外人也都知道。
本来没想说饭店的事儿,不是想藏着掖着啥,是我都没见着钱呢。
我外面欠账一大堆,去掉给人开钱,再和大山哥分……
你们可能不知道,我是和我们村书记的儿子,外加毕成,我们几个最初搞起来的饭店。
这就相当于和赵家合伙,管我小叔借的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