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接话,继续道:
“又被扯着见村长啥的。你说我也不认识。”
刘雅芳不接这尴尬的话题。那是因为她用脚丫子猜都能猜出是咋回事儿,就不废那个话了。
其他人都碍于刘雅芳,也没人说话。
毕铁林没尴尬,那张脸不知是冻的还是喝的,通红通红的,回眸拍了下毕月的小腿,示意我是跟你说话呢,搭搭茬,问道:
“听说你要买火车票回去?不跟我一起走?”
毕月翻了个身,给她小叔后背,也没给她小叔面子。
她觉得她小叔自从回了老家,智商减半。跟谁都哥俩好,烦死了!
闷声闷气道:“嗯。”
毕铁林眼里带笑:“是亲侄女吗?咋那狠呢?我一人开两千多公里啊?”
毕月嘴不让人,一点儿没停顿回嘴道:
“是亲叔吗?开车累的我再腰间盘突出,一辈子的大事儿,你才狠吶!”
毕金枝憋不住乐出声。
再一联想到刚才侄女和刘丰和大眼瞪小眼,用着特别无奈的语气扯嗓门喊“你要啥,都给你装上”,“我娘兜里没钱啦,早在你来之前我就划拉干净了”,在那直个小脖,两个小手气的紧着拍手背儿喊话,她就觉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