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毛病越来越多。
以前我记得只要我一回来,她都跟我挤一被窝。
现在可倒好,讲究令那个多啊。换衣服也躲着我!”
屋里的几位男士都没当回事儿,该洗脚洗脚,该刷牙刷牙。
狗蛋儿光脚趿拉棉鞋,穿个绿绒裤,寻摸地溜进厨房,不一会儿嘴里塞了个糖炒山楂。他以为别人没注意,其实谁瞅见他,嘴里都冒酸水。
毕月听到毕金枝盘腿坐那告状,脸色微红。抿抿小嘴,直接上炕,没作解释。
刘雅芳陪笑脸接话道:
“要不我说呢?不行赶明儿让你哥揍她一顿,我看她就是短揍。我现在也烦她烦的不行。”说着话,还不忘对着毕月的腿给了一巴掌。
打完还笑,继续道:
“你瞅瞅,她这褥子被子,都是新的。我那是给铁林预备的,得,现在便宜她了。
那天搁屋里,狗蛋儿眯瞪一会儿,扯下她的被子盖会儿脚丫子,那她都不让。给我气的,要不是屋里有人,我非得给她几撇子。
她姑,别说你了,跟我也那样。你不用瞎寻思,你看自打回来,我俩哪天没犟犟过?
我让她穿啥,她嘴上答应,第二天光个脑瓜穿件黑大衣,还那副单薄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