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的眼色过活。
楚慈晃悠着膀子下楼,看到他姐光着脚盘坐在沙发上哭,深潭般的眼眸直视楚亦清,用着公鸭嗓说道:
“姐,你发现大伯母这一年间的白头发了吗?”
“那是跟你哥操心的!”
“你看看现在楼下有动静,咱奶都不下楼。
你今晚再好信儿看看,大伯给你哄完孩子,那书房的灯能亮到几点?”
说完,楚慈根本没管楚亦清是能再说啥,还是哑口无言,弯腰拿起半成品的风车,转身离开。
楚亦清微愣地看向她堂弟的背影。
为什么?好像全是她的错似的?她做错什么了?!
楚亦清哭了一会儿,想了想,两手一抹眼泪,拢了拢头发,抬眼瞅了瞅她母亲的卧室门,光脚在鞋架上找双拖鞋穿上,又跑到卫生间洗了把脸,收拾利索了,这才上楼。
她还不信了呢,别人管不了,她自个儿生的孩子还管不了吗?
楼上的王昕童刚被哄好,他妈妈就推门而入,一把扯过他。
楚亦清当着楚鸿天、楚老太太和楚慈的面,扯嗓门骂王昕童道:
“你都多大了?你姥爷腰上有伤不知道吗?还背啊抱啊的?你能不能听点儿话?几点了,还